凡煙小說

☆、以前瞧不上,現在能瞧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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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駐紮地方的時候遠遠的就看到大臣們一個個的站在帳外,一個個面面相覷互相看著。

“要去看看嗎?”江月夜從馬背上下來看著沈春暮問道。

“嗯。”沈春暮拴著馬點點頭。

“那我先去回帳內了。”說著拿著那把野菊轉身朝帳內走去。

沈春暮拴好馬,走過去隨手抓住離自己比較近的一位大臣問道:“姜大人,怎麽了這是?”

“噢,沈將軍回來了。”姜大人看到身後的人是沈春暮欠身行禮。

“出什麽事了,你們怎麽都站在帳外?”

“回將軍,三王爺和皇上又吵起來了。”姜大人如實說著。

沈春暮看看四周的守衛,心想:這知道的是王爺和皇上意見不合吵架,不知道的還以為大臣逼宮呢。

“哎哎……各位,都別站在這了,山裏景色不錯,你們沒事去做做詩,寫寫詞什麽的,反正都別守在這了。”沈春暮笑著看著站在門口的大臣們。

“可是……”有些大臣們不還不放心。

“放心,沒事。”

站在帳外的大臣們慢慢離去,沈春暮才進了帳內。

“這是怎麽了?又鬧哪樣。”沈春暮看到地上碎瓷片,再看看一個坐在床上,一個坐在凳子上的人,就後悔進來了。

“出去說。”

出了帳,兩人騎著馬並肩走著,樹上的樹葉被風吹的沙沙作響。

“三哥,你……”

“春暮,好些年我好累呀。”趙奕深深的出了一口氣,好似想把這些年的不快都吐出來。

沈春暮從未見過這樣的趙奕,他在的記憶中趙奕永遠都是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他有多少年沒見過趙奕發自內心的笑過了。

“三哥,我一直不懂為何當初你要將詢兒推上皇位。”沈春暮胸馬上下來靠在樹上看著趙奕。

趙奕看了看遠處好似想起了那些往事:“當初兵變逼宮,所有的大臣都逼著我殺了趙逍的子嗣,我也是沒辦法,只能讓他做上皇位。”

沈春暮雖然沒經歷過那場兵變,但他聽過。

“對了,你要的東西”趙奕從懷裏掏出四份契書遞給沈春暮。

“謝了,三哥。”沈春暮看了一下,疊好揣進懷裏。

“我記得以往你是瞧不上這些的,怎麽現在瞧上了?”

“以往是以往,現在是現在,我這是以防萬一。”

“以防萬一?”趙奕不明的看著沈春暮。

“我這常年帶兵打仗的,指不定那天戰死沙場馬革裹屍的,我也好給他留些東西,錢不多夠吃飽穿暖就行,那天我要是走我也能安心”沈春暮看看趙奕說道:“那天我要是死了,你可要替我好好照顧他,別讓他受苦就行,也不枉我十幾年來替你家小皇帝守這江山。”

“沒空!”趙奕說完轉身上馬不在理會沈春暮。

看著趙奕沈春暮心裏就在想:就知道不靠譜。

“許久沒圍獵了,今日比比?”

“好,老規矩,誰先獵道=到第一只誰就贏”沈春暮翻身上馬勒住韁繩揚起馬鞭已經絕塵而去。

另一邊小皇帝在帳內坐了許久也沒見人進來心裏便有些慌,便出來尋人,轉了一圈也沒尋到就打算回去,路過沈春暮帳篷的時候他還是忍不往裏看看,在門口轉了幾圈發現沒人出來,他便氣勢洶洶的沖了進去。

“沈春暮!!沈春暮……沈……”小皇帝看了一圈發現沈春暮不在只有一身黛藍色衣衫的江月夜翻弄著桌上的野菊。

“皇上。”江月夜一看來人,立馬站了起來欠身行禮。

“他人呢?”

“跟三王爺出去了。”

“你就是沈春暮愛的要死要活的那個人”小皇帝繞著將月夜轉了一圈說道:“沈春暮眼光不錯嘛,不過……不過你怎麽會看上沈春暮。”

“……”

“行了行了……別站著了。”

“是。”將月夜起身坐在一旁的凳子上。

小皇帝坐在桌前椅子上仰著頭看著帳頂,嘆著氣。

“皇上可是累了?要不要回去休息?”江月夜小心的問道。

小皇帝擺擺手坐起來,沒一會又趴在桌上拈著那野菊看著將月夜說道:“坐那麽遠幹嘛,坐朕旁邊。”

江月夜看著小皇帝,他有些摸不到著小皇上的脾氣。

“快點!這是聖旨!”

“是。”江月夜搬來凳子坐在小皇帝身邊。

“那個……那個……你跟沈春暮吵架了他會道歉嗎?”

“會。”

“嗯?他會道歉?沈春暮會道歉?”小皇帝有些不信的看著江月夜。

江月夜淺淺一笑,表示自己沒有說謊。

“唉……連沈春暮都會道歉了。”小皇上嘆了口氣失落的趴在桌上。

“皇上可是因為三王爺?”江月夜試探的問道。

“嗯嗯……讓總是把我當做小孩,整日就知道讓我抄書抄書,可我也皇上呀,我不想一直被他保護在身後,我也想在大臣們為難他的時候站出來,我想要不是站在他背後看著他的背影,我想要的是和他並肩站在一起,笑看天下風雲,可他……算了,說了你也不懂。”

“那皇上可曾給三王爺說過。”

小皇上低著頭說道:“不曾,說了他肯定笑話我。”

江月看著這小皇上,其他的心滿滿的裝的都是三王爺:“皇上,其實三王爺很在乎你的,只是他不說而已,他不想讓你面對朝堂上的紛爭,朝堂上瞬息萬變,他怕你被小人所害,所有他把你保護起來,不然你受到傷害。”

“是嗎?我以為他很愛朝堂上翻雲覆雨招手遮天的感覺。”

江月夜淡淡的說道:“皇上,沒人喜歡把頭提在手裏過日了的,能將自己的命置之不理的,只是因為深愛那個人。”

小皇上低著頭沈默的趴在桌上,直到聽見外面傳來馬蹄聲,他立馬站起來沖了出去,跑了一半又折了回來笑著看江月夜說道:“要是那天沈春暮那個大傻子不要你了,你來皇宮我定給你討個說法。”說完又跑走了。

江月夜站在桌前看著空空如也的帳內,莫名的笑了起來。

沈春暮提著籠子進來時就看見江月夜站在桌前發楞。

“看什麽呢?”沈春暮四周看了一下,放下籠子抱住江月夜的腰低聲問道:“月郎可否告訴我有誰來過。”

“你怎麽知道。”

“嘿嘿……猜的。”

江月夜一笑說道:“是皇上。”

“什麽?小皇上?他來作什麽?”沈春暮是很美想到小皇上能來,難道是來尋三哥的?

“是來尋三王爺的。”江月夜低頭看看地上的籠子問道:“這是什麽。”

“剛跟三哥圍獵,抓了兩只刺猬,還有一只白狐。”

江月夜用手指戳了戳蜷縮在一起的刺猬說道:“明日放了吧,聽說狐貍都是有靈性的。”

“好,郎君說什麽就是什麽。”沈春暮手腳不老實的抱起江月夜朝床邊走去。

“別鬧,外面還有人呢。”江月夜掙紮著想推掉沈春暮的手。

“外面的人我都讓走開了。”

“那也不行”江月夜能聽到外面侍衛走來走去的腳步聲還有細細的說話聲。

“月郎,就一次……就一次好不好。”沈春暮手上扒著衣服嘴裏撒著嬌。

“不行!”

“你看衣服就開了,你就給我嘛。”

江月夜看著身上快被扒幹凈的衣衫,氣的實在是沒轍了只能拉過被子蓋住自己。

“月郎……”沈春暮趴在江月夜身上四處親著。

“就……就一次。”

“就一次,晚上還要吃烤兔子肉呢。”得的江月夜的答覆,沈春暮踢掉靴子,爬進了被子裏。

被子裏傳來陣陣輕顫的□□聲,還有那一件件被扔出來衣衫。

夜裏,帳外點了篝火,士兵們未在一起喝著酒吃著烤肉唱著歌,就連一日未見的巫桐夜閑了下來坐在中間喝著酒,沈春暮把床上的人叫醒,拿過衣衫給穿好,簡單的給束好發把靴子穿好。

“月郎還生氣呢?”沈春暮陪著笑看著將月夜。

“沒有。”

“還說沒有,月郎生起氣來就不愛人理人。”

江月夜不理一旁逗自己笑的人,起身抱著琴出了帳篷。

“哎!江官人來了。”一個士兵一聲喊,所有的士兵都看向江月夜。

江月夜緩緩一笑,抱著琴坐在一旁的石頭上。

“江官人要彈曲子嗎?”士兵喝著酒朝江月夜喊道。

“你們想聽什麽曲子。”

“隨便,什麽都行。”其實士兵們也不懂音律只要覺得好聽,他們都喜歡的。

“什麽叫隨便都行,我家郎君的琴是能隨便的嗎?”沈春暮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士兵後面,手裏還拿著一把刀。

“沈將軍……”

“沈將軍來了……”

“將軍來了……”

“……”

“……”

“坐坐坐……別理我,我跟我家郎君坐起一起。”沈春暮扛著刀在士兵的噓聲起哄中坐到江月夜身邊。

江月夜聽見沈春暮這麽直接的在士兵們面前喊自己臉有些微燙發紅。

“月郎別生氣了,這麽多人呢,給點面子嘛。”沈春暮拽著江月夜衣衫小聲的說道。

江月夜冷哼一聲不理他。

“月郎,我錯了好不成嗎?”

“那錯了?”江月夜生氣的問道。

“我不該一直纏著你做,你叫停的時候我還繼續。”沈春暮哪一張帶笑討好的臉看到江月夜說道:“ 看見你那樣我是真的忍不住嘛,你就別生氣了好不好嘛,我舞刀給你看。”

“那還坐著幹嘛。”江月夜看看一旁坐著穩穩當當舍不得離開的沈春暮。

“我這就去……這就去……”沈春暮為討江月夜開心還真什麽都答應呀。

沈春暮一直喜刀不怎麽喜劍,一把明月刀耍的那是出神入化,一旁的沈家軍們是常見的。

“將軍好刀法……”

“是啊是啊……什麽時候要是能有將軍這樣的功夫那就好了。”

“是呀,唉……也只是想想嘍……”

江月夜在一旁看著沈春暮舞刀,聽著坐在周圍的戰士們討論,一眨眼對上沈春暮的眼睛他突然起了小小的壞心。

沈春暮舞刀突然聽見音律,他一轉頭就看見江月夜抱著琴在彈奏,他跟著音律舞起來,所有的人都在看著沈春暮,巫桐更是起哄跟著喊起來。江月夜手在琴上靈活的彈奏著,突然變化了音律剛剛剛毅的音律突然變的柔軟起來,像是女孩子跳舞的曲子。

沈春暮一皺眉,沒先到江月夜會突然變調,急忙把到插在地上,抽出巫桐隨身的玄冰劍舞起來,行雲流水的劍法比起刀法沒有了那麽霸氣,氣勢收斂了許多。江月夜手下的音律一直在變,沈春暮來回的變換。

一曲結束,沈春暮把劍穩穩的插入巫桐腰間的劍鞘內,接著響起了歡呼聲,江月夜夜跟著抱著琴在笑。

“先讓看我出醜?”沈春暮和戰士們吹完牛,拿著烤好兔子肉坐在江月夜身邊。

“不是沒有出醜麽。”江月夜笑著看著沈春暮。

“哼,月郎學壞了。”沈春暮江兔子肉撕下來餵給見月夜吃。

江月夜吃著兔子肉默默笑著。

篝火燒著,兩人坐在一旁聽著戰士們講南轅北轍的故事,時不時的還插上兩句,直到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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